地舔舐她的舌尖。戴清嘉在他轻柔下来的时候,不甘示弱地反咬回去。
他单手撑在戴清嘉头侧,与她四目交投,她不太愿意叫,只泄露出甜美的鼻音。俞景望变本加厉地折腾她,身体发热,酒后的兴奋感和破坏欲被她容纳,也因此无限扩张。
自从和俞景望第一次上床,戴清嘉已经知道他的与她温柔青涩的少年男友不同,他总是强势地主导她的情欲。现下,她只能说他之前还有所保留。
下身又胀又热,剧烈地收缩,被抽插出水声,戴清嘉已经不甚清醒,她既是好奇又是质问,破碎地说:“俞景望,你是不是......插进我的子宫了?”
听起来不如插进肚子那么荒谬,然而还是违背生理结构。这并非重点。
重点是,她是怎么敢说这句话的?
俞景望停在她体内,目光下视,眼底幽深,他回答说:“没有。”
他的一滴热汗落在她的唇上,戴清嘉下意识地舔去,对自己的言行无知无觉,浑然天成的妩媚和天真:“哦。”
俞景望的兴奋归于平息,他现在的状态很奇怪,极为冷静,却无法思考。他抚过戴清嘉汗湿的鬓发,凝视着她的眼睛:“戴清嘉。”他的声音缓慢而低沉,“你是真的不怕被我操死。”
不是性交,不是做爱,不是任何中性的书面语。
戴清嘉惊讶地看着他,像她这样口无遮拦的人,因为妈妈是语文老师,所以一般不会说脏话。俞景望出生于教师和医学家庭,受家庭教育影响,他的言辞风格一直是冷静客观有涵养。
可能男人天生会说,可能外科医生也会,然而在俞景望亲口说之前,戴清嘉想象不到:
45破坏(H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