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清嘉左腿无力地垂下,她试图落地:“我自己走。”
足尖点在地面,俞景望并不放开她,顶入极深:“腿放错了。”
戴清嘉只好又环绕上他的腰。客厅到房间,短短的距离,她未曾度过如此漫长的时间。
比起女上位,俞景望对抱着她做似乎更有偏爱。尽管这其实非常耗费体力,一方面要承受戴清嘉的体重,另一方面要动腰。不过外科医生不缺乏体力。
这姿势,戴清嘉悬空着,别无选择地依附于他,她的反叛无处施展,无论是挣扎还是蹬腿,只会令他陷得更深。他稍微一动,她就会恐惧掉落,内壁又烫又滑,一刻也不放松地紧含着他。
戴清嘉趴在他的肩膀上,脑袋晕晕乎乎,身下的感受却无比真实和强烈: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俞景望按着她腰后的窝,轻咬她的颈侧:“你应该觉得有意思的,清嘉。”
戴清嘉难受的同时的确很有感觉,不是单纯的轻或重能制造的感觉。水液像流不尽似的,浸湿交合的地方,甚至沿着俞景望的大腿滑落。
俞景望之前是不会咬她脖子的,戴清嘉不敢再在言语上再刺激他,只能咬着他的肩膀忍耐。胸乳柔顺地贴着他的胸膛,与心跳同频颤动。
进入房间,戴清嘉的背部终于落实到床上,她歇息未久,俞景望打开床前一盏昏黄的灯,重新压覆到她身上。
戴清嘉以为俞景望喝酒后会失言失态,然而酒精根本无法使他变成另一个人,只会助长他的恶劣性。她在沙发上感觉憋屈,然而到了床上,俞景望不再受限,凶狠地捣撞着她的身体。
俞景望低头和她接吻,将她的唇舌吻咬得发疼,再柔慢
45破坏(H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