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位。而相反,不修缮衙门,让衙门始终破败不堪,最起码能给人一种表面的“清廉”。
赵玄顺着范县令的手指看过去瞬间就笑了,说实话,以他现在的知识储备量,作诗作词可以说轻而易举。不过若真的让他作,他也就能作作游仙诗、悟道诗、佛偈等等。如果想要出彩,想要既美感还要有意境,并且能流传万世的诗,他是想都没想过。
毕竟诗词考较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文学储备、知识储备、词语储备,更考较的还是一个人的才情。若是才情不足,任你文化再高,作的诗也仅仅是符合规格,中中正正,不会让人挑出毛病来而已。
但若说好诗,有意境、有思想、有感情、有生命的好诗,那却是可遇不可求的reads;。
世间贤明者甚多,能赋诗者更是数不胜数,可在诗中登顶者,不过诗圣、诗仙、诗魔、诗神、诗狂、诗佛、诗鬼等数人而已。
赵玄自知不比先贤,但他脑中无数唐诗宋词岂是空谈?虽则他不愿抄袭剽窃,可若说拿来救救急,却也无可厚非。
就见他在范县令话音刚落,根本不去细想,便直接提笔而书,书法凝炼,一气呵成,一首于谦的《石灰吟》跃然纸上:
“千锤万凿出深山,烈火焚烧若等闲。
粉骨碎身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。”
此诗乃是明代政治家于谦的一首托物言志诗,亦有说姚广孝或袁崇焕所作,现在仍存争议。然不论如何,此诗中那积极进取的人生态度和大无畏的凛然正气,可以说感染了古今无数的人。
赵玄一诗书成,但见纸卷蓦然一震,熠熠生光,庞大的浩然正气从其内喷薄而出,整个衙门大
第二百八十章 书就石灰人未唤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