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证为凶手,不等告知先生原委,就被捉到了这里。”
赵玄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如果燕丹尘说的是真的,那他肯定是被人冤枉了。而那所谓的证人……他张头看了看大堂,除了县令、官差,没有见到任何符合证人身份的人,不禁眉头微皱,想及与范县令之前的对话,抬头说道:“大人既要贫道证明,不知可否准备笔墨纸砚?”
范县令眉头微皱,沉默片刻,幽幽地道:“来人,笔墨伺候!”
很快,有差人从主簿那里拿来笔墨纸砚,并未上桌,而是两个差人直接将纸卷展开持着两头,另有一人端砚在旁。赵玄接过毛笔,想都没想,直接欲蘸墨而书,不料却被范县令打断。
“且慢!”
赵玄抬头看过去,就见范县令双眼微眯,正捋长须,不禁问道:“范大人还有何吩咐?”
范县令说道:“为避免你暗中作弊,或抄了他人的诗来,且让本官为你出个题目。”
赵玄闻言失笑,出题?就算题出的再刁钻古怪,能逃得过唐诗三百首?淡淡点头道:“范大人但说无妨。”
范县令皱眉看着他,不知他是真的胸有成竹,还是装模作样。沉吟片刻,忽地双目一亮,手指墙角脱落的石灰,淡淡道:“既然你如此有把握,就以此石灰为题吧。”
正所谓“官不修衙、客不修店”,古代的衙门,恢宏有余,但破败更有余。一来为官一任三年,也是匆匆过客,不必修衙;二来就算为了表面上显示自己“清正廉洁”,也不会把衙门修得富丽堂皇。
如果真把衙门修得金碧辉煌跟宫殿一样,怕任谁都会觉得这个当任的官是个巨贪,更甚至还会遭到弹劾,丢了
第二百八十章 书就石灰人未唤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