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鸡儆猴!原来那少年对郦国公世子那样重要,仅是一桩胃疾,就惹得那尊冷面佛怒火中烧,这要真有个好歹,那祖宗还不得把御医司掀个底儿朝天?
这时再回味方才房中所见之景,后背不由渗出一层冷汗,尤青柏将药方和其他事项嘱咐了段明,一刻也不敢多留,便匆匆折回了医馆。
只是走在回去的路上,尤青柏又不禁回想,那间屋里摆设奇特,既有些寡淡清素的文雅之物,也有许多活泼可爱的小摆件儿,那房间虽宽敞,却又只有一张床,两个人该如何睡?莫非是睡在一起?
虽说两人交好,睡在一处也没什么不妥,但尤青柏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,又一时说不上来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,季鸿点了一只安神香后走到榻前坐下,伸手在余锦年紧皱的眉峰旁轻抚。这少年蜷缩着,像是一缕皱巴巴的柳芽儿,人也和柳芽儿一样单薄了。尤青柏已为他施过针,他脸色还这样难看,不知之前发作时该是怎样难受。
余锦年闭着眼呻-吟两声,身子蜷得如虾米一般,额上也出了一遭冷汗,许是又疼了起来,季鸿起身要去叫人,手却被少年突然拽住了。他像是做了噩梦,口中一直呢喃有词,却听不清到底念的是什么,凑近了仔细辨别,才隐约听着似乎是在唤他的名字。
季鸿犹疑了片刻,还是坐了回去,轻轻反握住余锦年的手,慢慢哼起了一首异族古曲。
这曲儿是他母亲弹过的,那是一种中原所不常见的乐器,虽然形状奇特,但发出的乐声很是婉转悠扬,只可惜他母亲没有能唱歌的嗓子,而这曲儿也是后来一位嬷嬷学给他听的,据说是一首安眠的曲子。季鸿坐在床边,低低地哼吟
153 痛愈散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