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没有发作:“那他现在情况如何?”
“这胃疾说重不重,说轻也不轻,只要安心歇养几天,用上药,吃喝上再注意些,也就无事了。”尤青柏道,“只是这病容易反复,以后不可再这般操劳了。”
说起这个,尤青柏顿感愧疚:“小先生原也不是我们御医司的人,肯来助我们平定疫情已是不易。若不是我们御医司无能,小先生也不会忙碌到这种地步。”
季鸿左手搭在腰间的佩剑上,冷脸道:“既是你们无能,便不要拖累别人。”
尤青柏:“……”
是时段明端着煎好的汤药进来,突然寒光一闪,一柄长剑笔直地抵住了段明的喉咙,一丝血线沿着段明的脖颈流了下来。一滴血珠顺着剑刃,滴答一声,落在木质的食盘上,季鸿质问道:“我叫你看着他,你便把人看成这样?”
尤青柏当即惊得呼吸一窒,惶恐地望着他们。
段明任那剑尖已划破了自己的皮肤,双手却将食盘端得更稳,毕恭毕敬道:“是属下办事不力。只是这城中人手实在是不够用,属下分身乏术,一时间……忽略了小公子。”
季鸿静而不语,半晌将剑随手一丢,不客气道:“传信让石星再带几个人过来。此番他若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“是。”段明顺势接下剑柄,再稳稳当当地把药碗递过去,脸上仍没有任何不满和抱怨,临走时还回头看了尤青柏一眼,“尤御医,还有什么吩咐请跟卑职讲罢。”
尤青柏恍恍惚惚跟着段明走了出去,到了院子,被段明抹去血珠的动作惊醒过神来,季大人那一剑,哪是在责问段侍卫没能看护好余小先生,实际上却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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