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跑开的脚步声,这才重新闭上眼。
福生一溜跑进住处,笃笃将门敲响,没等连枝下来给他开门,他就自己进去了,小跑到床边,急道:“少监,闵公子又来了!”
床帏里头半晌没说话,良久才传出一声清淡的回绝:“只说我在受罚便是。”
福生苦恼道:“说了呀,可我们拦不住,闵公子已经去暗房了。还说、说……”
连枝撩开了帘子,一身亵-衣趴在床上,面色略微苍白地问:“说什么了。”
“……说,狐狸都知道要报恩,问您有没有良心。”福生犹豫着,颇为为难地说道,“闵公子还把自己关在暗房里头了,说您若是不去见,他就睡在里头。”
连枝愣了一会,被气笑了,却仍没有要动弹的迹象,只趴在枕上静静地翻一本书,半晌才吩咐:“不用管他。他身娇肉贵,又没吃过什么苦,暗房那种地方,他待不了半个时辰就受不住了,自己会走的。你留在暗房那儿,稍加留意着就是,他要走时就让他走。去罢。”
福生听他都这么说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悄悄退了下去。
连枝趴着翻书,实则也看不出什么书中真意,而且他挨了板子的腰背尚未恢复,仍虚疼得厉害,念了会无用书就撑不住了,侧脸贴在枕上睡了过去,这一睡就是一两个时辰。
再醒来,天已黑透,宫门早落了钥,半开的窗内可见星子闪耀。
他强撑着自己坐起来,唤了几声福生,却没人应答,好半天才有个听见叫声的小太监跑进来,伺候他穿衣下床。连枝由他扶着在屋内走了几步,活动睡乏了的筋骨,才想起问福生去哪了。
那小太监低声道:
138 蜜黄蜂糕 下(3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