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撒都在里头,是故难免会有些不大好的尿骚味。监中又仅有头顶上盘子大一个小小的窟窿漏光,且每日只有巳时能见着点光,一过巳时,日头就斜过去了,这一整日就再难见阳光。
太监宫女们都是一群战战兢兢的人,做的是伺候皇室贵族的活,最怕的就是犯错,也忌讳说监牢之类的词,所以就用暗房来代称这窄牢。
闵雪飞来了司宫台好几趟,前几次均被人拦住,今天终于进了暗房,也不挨间找人,只随便挑了间看起来还算干净的,自己走进去了,将地上生霉的稻草踢了踢,径直笼衣坐下了。
福生吓到,忙去拉他:“闵大人您这是做什么!”
闵雪飞知道,连枝肯定不在这暗房里。
那日一向心思缜密的连少监不知为何竟然心不在焉,粗心大意,犯了天子的忌讳,险些酿成大错,若是搁在旁人,早被拖出去斩了,但连枝最后也只是被罚了三十板子。这群太监们最是会察言观色,这样的过错连枝都能全须全尾地回来,众人心里都有数,知道这司宫台还是有一半得姓连。
板子是挨了,禁闭肯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哪还敢真叫他们连大人关禁闭呐!
所以闵雪飞也不白费功夫去挨间找了,不如守株待兔来得痛快,他贴墙坐了,盘腿抱臂阖上眼,气定神闲道:“劳驾,福公公,出去时将我这门带上。”
福生哪敢真的关门,好话歹话说尽了,嘴皮子磨破也说不进一个字去。闵雪飞听厌了,突然站起来,将福生丢了出去,自己将厚重硬木打造的牢门关上,用铁链在里头把自己锁上了,隔着门板道:“去,这些废话去与你们主子说。”
他坐在地上,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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