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做什么,进去啊!”
他回头见是姜秉仁,这才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,也朝老师傅行了礼,两人各坐在案几对侧,姜秉仁则搬了矮凳靠在桌头。
“你也知道,雕玉是门手艺,肯外传的本就稀少,更何况你还不是人家徒弟,却要人家教你手艺,这本就没道理。”姜秉仁道,“这位大玉师傅与我家是世交,这才请了来点拨你一二,能听得懂几分,全要看你造化。”
余锦年矜持地坐端直了,乖乖点点头,从怀里掏出那个他守了好几天的宝贝,将包在外头的棉布一打开,露出了里头一块细长形状的籽料,经过粗粗打磨过,颜色白中透着些说不上来的青黄|色,不嫩,看起来仿佛是杂质一般。
那大玉师傅拿起来仔细看了看,不由得也蹙起眉道:“这玉成色不好。”鉴玉是本能,他也并无瞧不起余锦年的意思,但也不喜拐弯抹角,直白地问道,“听说你是要给心上人雕玉……想做个什么?”
余锦年立刻说:“做簪子,竹节形的,头上嵌一块平安扣。”
“给姑娘家做竹,这倒是稀奇。”大玉师傅笑了笑,也没注意到面前两个年轻哥儿都神色微妙,只兀自拿出几件工具来,在桌上一字排开,简要地讲了讲起各种器具是用来做什么的,各种雕花嵌扣应该如何处理。
旁边姜秉仁有些抓耳挠腮的意思,余锦年也听得云里雾里,但他仍打足了精神,将大玉师傅说的每一个字都印在脑子里。他头一次知道,原来雕玉这样麻烦,要画图定型、描边勾线,如何挖脏遮络,如何细雕修整,让余锦年一个外行人听得脑子都扭筋了。
不到日落时分,大玉师傅就走了,姜秉仁也早在中途便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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