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人行了个简礼。
门房的小厮似乎是被专门吩咐过,瞧见余锦年来了,便跑到后院去禀报,过了不大一会儿,粉鹃就快步跟了出来,接过食盒道:“劳烦余老板,我们小姐方才又犯了眼疼,想请余老板顺道儿,给我们小姐施施针。”
余锦年转头看了眼严荣和罗谦。
严荣本要拒绝,罗谦却先行说道:“也许小先生有什么妙法,试试总归是无妨的。小先生可带针了,先用老朽的罢。”
说着便将针包掏出来递给余锦年。
季鸿一直默不作声,严荣前后掂量了一番,终于抿着嘴退开了一条道,将他二人让了进去。余锦年自他身前飘过时,又传来一股隐约香气,而且这香味与上次所闻大有不同,严荣心底才泛起一阵反感,紧接着便又从季鸿身上闻到了同样的气息。
他瞪着眼睛看着那两人,心中无限震惊:季三公子竟已沉迷如此,竟也染上了涂香抹粉的恶习不成!
世说红颜祸水,他看这少年也是一锅祸水!
余锦年跟着粉鹃照旧去了内院,全不知严荣在后头怎样腹诽他带坏了季公子,不过就算是他知道了,恐怕也会得意洋洋地搂着季鸿的腰耀武扬威,恃宠而骄地来一句“啊,就是带坏了,怎样?”,怕是要活生生气死这位严大人。
两人到了上次那间屋子,严玉姚已经在里头了,正靠在一张美人榻上小憩,一个小丫头正缓缓地为她揉捏太阳穴,旁边的小塌几上摆着两道点心菓子,瞧着模样挺精致的,严玉姚只尝了一口就皱眉推开了。
粉鹃将食盒里的山药汤丸与藕丝羹端上去,严玉姚总之也看不见,便叫粉鹃给说说是什么东西。粉鹃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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