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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了她一声,她头也不回,说了句“菜在厨房,自己热。”
这对话像重复过许多遍。
尽管我从小学就知道,她是不会像等肖航一样热着饭菜等着我回家的。
“我等会还要回去,不在这吃了。”我把东西放好,我爸书房里挂着他照片,不过这几天时间,已经落了灰。
出去的时候我忍不住说了声:“肖航最近在学校好像有点不□□心。”
不只是不□□心而已,他天天逃课,老师打电话给我。他高中选学体育是自己做的决定,事实上他文化课成绩也非常好。
我妈没说话。
我出门的时候,她忽然说:“有个好榜样在这,他怎么安心。”
这话摆明是冲我来的了。
她连肖航的性向都怪我。
“我并不知道我给肖航做过什么榜样。”我竭力平静,仍然感觉喉头有热气冲上来,一直冲到鼻腔里。
她说:“你是他哥,他不跟你学跟谁学?”
“我读到博士毕业,不见他学我。他喜欢男人,你就觉得他学我了?”
“那是,这世上的事本来就是学好难,学下流事可最容易。”
我过完整个冬天,从来没觉得像这一刻这么冷过。
“我大学就离开家,一年见不了肖航两次。为什么你还要把他的事怪到我头上,是不是肖航永远是好的,是对的,坏的都是跟我学的。”我不知道这句话为什么会脱口而出:“是不是我死了你才不怪我!”
但是她毫无动容。
“你会舍得死?我被你气死才是真的!”她看着我,眼中满是怨毒:“你这个
4.不详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