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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.不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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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?”
    “你现在能喝酒?”
    “不能,”她对着我笑:“但是能看你喝,过过瘾也好。来吧,一醉解千愁。”
    “算了吧,我还得回家做饭呢。”
    -
    齐楚不在家。
    桌上倒是留了张纸条,上面是齐楚的字迹:我爸身体出了点问题,我去看看。
    真是天下的难事都凑一块了。
    我拿出手机来打电话给齐楚,这才发现自己手机上有几个未接,电话响倒是响了,但是接起来,那边是声音却不是齐楚。
    “林哥吗?”景莫延的声音有点也不像自己的便宜爸出了事的样子,几乎带着笑意:“齐楚哥哥在病房里跟齐叔叔说话呢,你等会再打过来吧。”
    我胸口火起,说声:“好。”挂了电话。这才发现那张纸条上,有着一个歪歪斜斜的笑脸,显然是景莫延后添上去的。
    真是发脾气都不知道从何发起。
    -
    也许是事情坏到一个地步,人反而会变得坚强起来,我仿佛渐渐习惯了这些事,就连半个月之后我爸拔管我也没有再强烈地痛苦过。
    就算是医生,整天看别人的生离死别,知道要理智治疗,不要给病人造成无谓的痛苦,但是我爸拔管那天,他手下的医生护士还是哭成一团。
    我反而很平静,安静坐在他床边,我以前听说过一个说法,说植物人其实可以感觉到疼痛的,只是不能表达出来。
    气管切开,下胃管,擦身,褥疮,这些都很痛,如果他真的还能感觉到的话,这半个月其实都很残忍。
    但是如果他真的能感觉到,我也许就舍不得放弃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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