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是井水不犯河水，也说不上是不死不休。
“师尊，桃若不是那种妖！”
余褚白还想要辩解些什么，“她不曾害过我，而且这一次徒儿误入障海，也是有她，才能出来。之前的几次出行也是，徒儿说是一人独行，其实都是有桃若相伴，多次依靠着她才能够……”
没有立刻说话与表态，孟九源停在原地，听着自家徒弟如此长篇大论并且真情实感的回忆了一堆过去，之后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，“所以，以你现在的修为，下山历练，却是自保都做不到吗？”
孟九源的目光颇为平静，却是让余褚白从中望见了几乎都要漫出来的失望。
“师尊我——”
“根基不稳，你下山去，也不知是个什么结果。”孟九源停在原地，负手而立，白色的道袍上绘制精致的八卦图案，洁白如雪，衣袂随着穿过山间之中的微风扬动，一头青丝一丝不苟的束而成冠，就着脸颊的线条，造物者精致雕琢成棱角坚毅的下巴。
凌天阁十星之一的孟九源，是个不食人间烟火般，仿佛若谪仙般的人。
“您是说！”余褚白几乎感觉绝望之时，似乎听出了孟九源话中转折之意。不得不说，他的认识颇为简直：他总是觉得孟九源是会心软的。
就像他从前心软的原谅过自己那么多次，这一次，也必然是一样的结果。
目光望过身后已经关闭了大门，渐渐隐入幻境之中的大门。
有关于从前的师兄弟姐妹的事情似乎历历在目：那些家伙的意气风发，朝气蓬勃。每一个人都身上仿佛有着光芒一般的自信，且战无不胜。
那时候妖界的情况同人间界
2.人妖殊途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