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白爬起身来，拦在师父面前，“为什么？师尊，桃若并没有做过恶，也没有害过人。为何师父不能成全我们？！”
他算不得曲解了孟九源的态度。
只是觉得当师尊并不同意的时候，他面前摆着的唯一道路，那就是要让他将桃若放弃。这一点就是一种矛盾的死循环，让他没有办法两相兼顾。
如此难题丢在面前，他本能的认为在孟九源那那里，有的是离开桃若这个唯一选择，而从来不是，在师父和爱人之间孰轻孰重。
大概明白了徒弟脑回路的孟九源，只觉得……妈耶，为什么弄得我是个大反派一样。
“……”
沉默以对，孟九源突然发现，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徒弟原来脑子不好使。
面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波动，孟九源不为所动地于其对视着，数秒之后首先叹气着挪开了视线，“哎——”
“师尊……”余褚白脸上掠过些许惊喜，他想着果然师父还是心软的……
“为师只有一句话，人妖殊途。若你还要认我这个师父，这件事就不要再提。若是你执意如此，就和那桃妖下山去吧，凌云阁清净修行之地，容不得妖魅异物在此。”
孟九源的底线已经说的很清楚了。
可是大约是因为他表达能力上的问题，总是让作为弟子的余褚白出现理解之上的偏差。
不过说的也是，孟九源今日才刚刚来过墓园祭奠，也怪不得他的徒弟多想。
凌云阁十星，其中五个已经陨落，另外四人基本再无往日的风姿，或多或少，造成现在这般情况的，都和妖界魔界有关。
人类和妖怪之间，说
2.人妖殊途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