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打车啊,何况前两回不就是打车惹出来的事?那警察一路表情那叫一个欲言又止,停车后在乌鸢没走两步时把人叫住:“哎,等等。”
见乌鸢回头,好心的警察叔叔就跟她说:“虽然我不是很信这个,但你今天也太倒霉了一些,要不还是去庙里拜拜,去去晦气吧。”
乌鸢眨一下眼,“好的,谢谢。”
那警察看着乌鸢引入林中后才开车离开,心里想着好像在哪里见过那张脸,可是到底是在哪里呢?记忆这小妖精这个时候实在调皮,让人怎么抓都抓不到,警察也没想非要弄清楚,想不起来就算了。
这座山的生态环境不错,有不少的鸟儿,约莫是对乌鸢找人建在这里的大楼熟悉,偶尔也会在阳台上小憩,但是无论如何,在光源突然亮起时,都会刷一下展翅惊走。
乌鸢走进房间里,停在了一堵墙前,墙上已经挂了两对弯刀,一对矮小,明显就是给小孩子用的,另一对弯刀和乌鸢怀里的尺寸差不多,只是相比较起来更加的……阴寒,在灯光照射下,有一条红线从刀刃流到刀柄。
这是两把见过血的刀。
乌鸢爷爷用过的刀,据说杀过鬼子,上面满是凶煞之气,后来传给了乌鸢父亲,再后来……乌鸢就把它放这里镇宅,没再挥舞过它了。
要是当年她父亲缉毒时能带上这两把刀,就不会……乌鸢忍不住把手放上去,手指一碰到刀刃,浑身打了个激灵。
那寒意仿佛从指尖传递到身上每一寸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