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问题的特殊证明,专门开给像她这种学武的特殊群体。
横竖当年各门派传到现在基本没多少传人,甚至前头刚有起色,红国就出国难,年轻的年老的上了战场回来也就小猫三两只,法理不外乎人情,上头便批下了允许古武传人在非公共场合中可以持有冷兵器的证明。
证明上不可能详细写明原因,但一句“特允许我国公民乌鸢同志在非公共场合持有管制刀具”就足够了,还印了大红章,下头有一串编号。
乌鸢对傻眼的警察叔叔说:“你要怀疑这是我瞎编的,可以去查。”
接着乌鸢把双刀往对方怀里一放,毫不心虚上了警车去局里。
例行要先问一下这次绑架的详细过程,乌鸢老老实实说了,被教育下次不能这么逞个人英雄主义,又说:“关于私卖器官这事,可否请你留个姓名电话还有地址,等结果出来后这边会通知你一声。”
乌鸢拿笔工工整整在纸上写下自己的信息,反复检查,还拿笔尖一个数字一个数字戳,确定手机号码写对有十一位数后才放下笔。
乌鸢坐在椅子上低头刷手机,大概在十来分钟后,负责这事的警察叔叔将证明连带双刀一起还给乌鸢,“实在抱歉,情况我们已经弄清楚了,耽误了你的时间。”说着,还拿眼直瞅乌鸢,心说现在这年代是不兴旧时候的等级阶级,可特权却不会消失,只是这特权忒奇葩了一点,而且也没多大用,刀剑还能比得过枪杆子不成?
乌鸢“哦”了一声,问:“我能回去了吗?”
“可以了。”
然后警察叔叔就开警车把乌鸢给送回去。
身上带着刀呢,再有证明也不能放
3.运气好的第三天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