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身子一向强健,此刻体内气息紊乱。
她扫过他眼下青黑:“谦王殿下好生厉害,白日夜里都不用歇息。”
男人平静的面容上,浮现了一丝委屈,他握住扶若的手腕,道:“疼,很疼。”
“疼死你算了。”
扶若看着药箱里的止疼药,真的狠下心没有给他用上。
他要疯是吗?那就看谁更疯!
扶若逼出没入墨衡体内的金针,她下的是狠手,要对方一击毙命的狠手,金针没得极深,每把金针逼出一寸,墨衡都要忍耐来自五脏六腑的疼痛。
这疼痛不比那时候医腿时轻。
被褥被男人抓皱了,看着他额上根根暴出的青筋,扶若冷冷看着墨衡:“你应得的。”
男人苦笑:“是,是我应得的。”
扶若觉得丝毫不解气,他知不知道,那金玟庭再往上一寸,他根本不会有被她救治的机会。
“你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命的么?”
墨衡嗓音嘶哑,道:“是。”
“我在三岁那年就死了,是你给了我第二条命。”男人死死看着扶若,“你既不要我了,那我便把命还给你。”
“疯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