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他穿了一身墨衣,她甚至看不见伤口在哪里,仅凭刚刚投出去的手感判断方位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。”扶若咬牙切齿,“我不是说了,我们再也不见了,你就当从未见过我——”
“那是你说的,我没有同意。”他说着话,鲜血从他嘴边流下,可他的人,依然站得直挺挺的。
这就是墨衡,一个死,都要站着死的男人。
“疯子!”扶若怒骂了一声,“我不会让你死的!”
第五次交手,扶若赢了,可她赢得一点也不痛快。
也许是厢房里动静太大,守在闺阁外边的小丫头轻声问道:“小姐,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没事。”扶若低声道,“你回去歇息吧,我今晚不要任何人伺候。”
“可是夫人……”
“明日我去同我娘说,你们都回去,打扰到我歇息了!”
扶若做足了娇气蛮横的做派,听到外边的丫头都撤走了,她抓住墨衡的手臂,拉着他把他扔在了床上。
“伤在哪里?”扶若没好气问。
一看到他,心里那股不适感就出现了,他还这么疯,偏偏……
扶若还没有办法坐视不管。
墨衡什么也不说,只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扶若气狠了,直接撕开了他身上的衣裳,一片漂亮的肌肉纹理里,一个小小针眼很不显眼。
位置就在他心口,稍稍偏下的地方。
扶若看着伤口,冷笑出声:“谦王殿下就是想死也别死在我丞相府,我嫌脏。”
墨衡油盐不进:“抱歉,脏了你的地。”
扶若咬了咬牙,手指滑过他的脉搏,
第39章只活了一天的皇后(39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