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等,等到你给我更多的提示。”
水圣使疑惑的道:“提示?后来我又哪里做错了吗?”
钟罄道:“那就是水圣使,也就是你自己的屋子。”
水圣又愣住了,不住的重复起了钟罄的话:“屋子?”
钟罄点了点头,眼珠一转说道:“首先便是镜子,男人用镜子并不奇怪,只不过那面镜子太偏女性化了,铜镜边缘居然还有着花,试问一个性格城府极深,又是阴狠歹毒之人,会用这种镜子吗?”
水圣使苦叹一声刚想说话,却被钟罄摆手拦住了,他接着说道:“让我把话说完,除此之外还有那床被子,你以为我是故意顽皮才去扯开那床被子的?我只不过是为了闻闻那床被子的味道。”
水圣使已然明白,冷冷一笑道:“那你可闻出了我这老婆子身上的味道?”
钟罄嘟起了嘴道:“老婆子的味道倒是没有闻出,只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味道总是不同的,而且那张床又是单人床,还是个女人住的,再加上之前的一些假象,你觉得不是你还会是谁?”
水圣使忽然仰天大笑了起来,笑声停止后,她的脸色也换上了另外一副表情—凶狠、仇视。
钟罄还是很是自然,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瞥了一眼水圣使道:“现在可以开始了?”
水圣使咬牙道:“来吧。”
这句话刚刚说完,她与自己的几名手下便同时出了手,这时钟罄才发现原来这水圣使确实还是说了一句实话的,那就是她真的有一种形如水珠的暗器。
挥剑击飞了几个,钟罄不觉冒了一身冷汗,因为他发现这水珠极软也极其容易破裂,只要稍微一受到撞击便会裂开
第七十七章要命的水滴(上)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