链子有什么问题吗?”
钟罄眨了眨眼睛道:“自然有问题了,你说链子戴了将近三年,可是你脚踝处为何没有痕迹?那么长时间被脚镣掩盖住的地方早就应该有印记的了。”
水圣使这才恍然大悟,不住的点了点头道:“这点确实是我疏忽了,只不过单凭这一点你也不能断定我就是水圣使啊。”
钟罄道:“自然不能,所以我要接着试验。”
水圣使不解,眯起眼睛问道:“怎么试的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钟罄仰天长叹了一口气,指向了来时的路说道:“因为那排钉针,你本是想用那钉针来消除我的戒心,让我以为你是全心全意的帮我们的,可是你想不到,这只会增加我的怀疑而已。”
水圣使瞪大了眼睛,摆头道:“这一点我不觉得我哪里做错了。”
钟罄挠了挠脸,接着从腰间拔出了一根长长的铁丝,这铁丝本是他预防被困住之时开锁用的,只是此刻却已微微的生了锈。
那水圣使又是长叹一声,道:“果然又是我的疏忽,那片地方虽然适合布阵,只是却不适合以铁物布阵,因为那里太过潮湿,水气也是极重,若是早已布好的阵,那铁钉早该生锈了。”
钟罄竖起了中指,满意的说道:“不错,正是这样,而且我故意抱你越过那钉阵也是为了试探你的反应,没想到你还真的对我出手了。”
水圣使沉默了,良久后她才又开了口,只是话语当中已没有了最初的那种自信,她说道:“即使是我对你出手,你也并不能就此断定我就是水圣使吧?也许我是他的手下呢?”
钟罄轻轻一笑,淡淡道:“我确实还是不敢断定,所以我
第七十七章要命的水滴(上)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