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愕的双眼隔着茶色的镜片扫过支票上的数字,顾不上数后面跟着几个零,舒铭远猛摘了墨镜,指着跟前这张纸似笑非笑地问道:“这什么意思?”
“你走之前给了我一笔钱说是给我妈治病的。当时没钱还你,后来我托人把钱送去给你哥,又被退回来了,还以为这笔钱从此还不上了。这已经算上了利息和十年里的通货膨胀,我算账不行,你要是觉得不妥,可以重新计算,多少我都还给你。”
谢泽此刻表情很认真,眼神也真诚,唇边看不出一丝笑意。他不笑盯着人看时,眼睛里总是像藏着锐利的忧郁在里头,深沉而阴郁。
舒铭远记得这样的眼神。虽然他们在一起时谢泽笑的时候比较多,可他当年的手机里也保存过几张他一时起意的偷拍。笑和不笑的谢泽真是判若两人,在他身边总是笑得傻乎乎的,可独处时,即便眉头不皱,男人也好像沉浸在被什么困扰似的忧郁中。他甚至记得自己当年还抱着手机惊叹过,和那群同样是富家少爷的朋友讨论过怎么会有这样的人。
那种细节都记得。
可要不是谢泽今天提起来,他都想不起当初给过钱这回事。
其实钱是大哥出的,他说马上要出国了,要一笔钱打点个人,大哥就爽快给了。他和大哥都不是一个妈生的,长得也不像,唯有滥情这点好似一个模子里出来的。大概都是遗传自他们那个花心的父亲,可能也只有这一点才印证了他们确实是兄弟。
他要钱的时候大哥就知道是什么事了,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在掏钢笔的时候不冷不热说了一句“给了钱就断了吧”。他拿支票时的那声“嗯”都没迟疑过。
把钱给谢泽的
8.第8章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