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祁闻不知道的是,儒家在百家内所结的仇还真的不少。可一门一脉,哪有将自家先贤的丑事,讲给门下弟子知道的?
儒家的诗书礼乐春秋,哪本不是篡改或删减别家的作品而成?也就是其他家行事比较低调,事后又不屑跟儒家这群半吊子水平的争吵罢了。故此史家、诗家、乐家、礼仪家……一向也懒得理会儒家的人。
在其他家看来,儒家说什么有教无类,还不是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学问有限,名气有限,抢不到资质好的弟子?孔子最聪明,后来打起了教育中上士族的主意,又因为士族数量庞大,人数最多,渐渐的便与同样以人数多而著称的墨家并称,成为两大显学。
显学,显现在世人面前的学问。可墨家称作显学,却是有功于百姓,有功于社稷,甚至有功于文明的传承。他们的工墨涵盖了各行各业手艺人的传承,深刻地影响着人们的吃穿住行;再如他们的侠墨,出的那也是为世人津津乐道的,有名有姓的行侠仗义之人,至于他们的辩墨,虽不多见,但若遇上了,争论起来,只怕也只有善于辩论的名家之人能一较高下。
对比起来,同身为显学的儒家,无疑要逊色得多。除了人数众多这一条比得,又真做出过什么值得称道之事?墨家与儒家并称,平白被拉低档次,如此墨家之人不大恨儒家才怪。
因这祁闻是儒家的,是以身为史家之人的阿娓自是难给他好脸色看。祁闻又不知阿娓是何门派,一时只有干瞪眼的份。最终他叹气道:“总之,我真没拆过阿安的这个香囊。”
阿娓点了点头,算是信了他。而后拿起香囊继续研究,脑海突然中灵光一闪,阿娓便直接两手一翻,
第六十七章 寻仙往事(一)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