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阿娓语气风轻云淡。
祁闻听她只这么答,却没有后话,心知对方是不预备告诉他。微有些别扭,此刻却也只得长叹了口气。坐定后方才开口问道:“那你家还有谁?”
阿娓也长长叹了口气:“只有我了。”
祁闻听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: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
怎么会这样呢?阿安让他将香囊交给他的家人,可他的家人却只有眼前这一位了。出海九死一生,没准连这最后的一位都会消失不见。
祁闻突然很是愤怒:“陛下不准许你回去守孝,你当时就直接认命了?就不预备回去了?”
阿娓叹道:“我家就我一人了,便是回去了又能怎样?”
祁闻更愤怒了:“回去能怎样?回去守孝,回去你就能活着!你家就你一人了,那你的命就更重了,如此怎么能轻易将自己置于这险地?”
阿娓看着突然变激动的祁闻,心下已做出了判断,这祁闻只怕真和阿兄感情很好吧,若非爱屋及乌,此刻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失态?
因着对方的态度,阿娓只得残忍地以实相告:“回去奔丧就真能保住性命?陛下若真要杀我,我可以死在奔丧的路上,可以是服丧期间不堪辛劳而死,还可以……”
祁闻见阿娓越说越不像话了,怒而打断她道:“一个无父无母无兄的孤女而已,你凭什么认为陛下就非杀你不可了?”
阿娓讶然,而后不可置信地望着祁闻,蹙眉问道:“你是阿兄的的朋友,阿兄就没跟你说起过他的身份?”
祁闻同样蹙眉:“相识第一天他就说了,他姓姬,名安,是梁城的小神童。”
阿
第六十六章 遗物香囊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