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一物无疑都是致命的诱惑,既是诱惑,便存在着过度的惨烈。
“那也是她自己该承担的后果,”他冷冷说道:“若是醉了,便睡在外头就是,左右死不了,我也算是没有辜负师父和师兄的托付。”
夜白说的很是从容,就像莫长安一切与他无关一般,神色之间只是无谓淡漠。
只这一幕落在萧然眼里,倒是勾起他的趣味:“你这般不怜香惜玉的,她若是一夜醉在外头,恐怕是要大病一场。”
萧然不信夜白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,如今正是莫长安最为虚弱的时候,她失血过多,仙术又要一阵子才可以恢复,整个就是扶风弱柳的姑娘家。
不过,他的话落下很长的一段时间,夜白都没有出声,更是没有要回答的模样,只兀自执着黑子,神色寡淡如水。
见此,萧然倒是也不急,他缓缓勾了勾唇角,眉眼之间有趣味闪过,似乎想坐着等一等,看看夜白到底这口气能够沉着多久。
眼见天色越来越暗,明月升过柳梢,这棋局也依旧没有要结束的征兆,两人势均力敌,俨然就要重新再来一盘才能见着胜负。
然而,就在这时,有身影急匆匆而来,扰乱了这一场对弈。
“怎么回事?”萧然没有低头,也知道来的是个巴掌大小的纸片人儿,毕竟这纸片人儿是他方才施了仙术,让其盯着十里和莫长安,有情况再上前来报。
他丢失十里的时间,实在太长,且这期间变数太过可怖,以至于余生,他都做不到任其离去。
“仙君,凤主醉了酒,在桃林溪边。”那纸片人儿细声细气的回道。
仙子河附近,正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桃林
140师叔,背我(上)(3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