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仰头喝了口酒,才道:“你这话要是给他听着,恐怕是要伤心的。”
“也就你会多想,”莫长安解释道:“好歹我与夜白已然共行数月,这些时日再怎么着也不是假的,他作为一个长辈,护着我这散了仙术的小辈,可不是再正常不过?”
听着她云淡风轻的说法,十里也不再调侃,但眼中却有笑意一闪而过,稍显深邃。
……
……
那一头,夜白与萧然正是坐于石凳上对弈。
他们幻化出一方屋檐与棋局,就着上一次未曾结束的厮杀,继续指点。
明月清风,朗朗仙姿,一个墨衣银发,一个白衣清冽,夜白与萧然,就像是天地间的两种极致,端是美如画卷,矜贵清雅。
黑子落下,夜白微微颔首:“到你了。”
“也亏得你还记得先前的布局,”萧然摇头,失笑道:“不过,你当真不担心你那师侄?”
“担心她作甚?”夜白眉峰冷峻,淡漠道:“她与十里好吃好喝的,还会亏待自己不成?”
想也知道,莫长安这小妮子现下定是大块吃肉,大口喝酒,还用得着他来担心?
“你们方才在外头不是已然喝了许多酒?”萧然扬眉,说道:“我可是闻得清楚,她喝的绝对不比你来的少。”
“所以?”夜白抬眼望他,面无表情。
萧然笑道:“所以她如今再与十里喝第二次,当真不会醉?”
“……”夜白:“她酒量很好。”
“再怎么好也是凡人,”萧然道:“更何况,这般喝的猛烈,就是仙人也未必受得住。”
不论凡人还是上仙,酒
140师叔,背我(上)(2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