瞟了眼夜白才道:“你认得我?”
“这幅画上的女子,可是姑娘?”老首领从腰间取出一个竹筒,自里头倒出一张薄如蝉翼的卷轴,不紧不慢的将其打开。
那画上,女子明眸皓齿,眉眼带笑,就像是初春浓郁的一抹色彩,即便寥寥数笔,也叫人微微愣住。
“这是十里画的?”画卷的尾端,有落款秀致,异常惹眼:“她在这里?”
她不认得十里的画,可却认得那字儿。毕竟在繁城的时候,十里也曾留过条子与她,说是暂且离去。
老首领闻言,点了点头:“凤主的确是在这处。”
可正是因着他的回答,莫长安和夜白都不由陷入深思。
十里应当是知道,她的身份已然被萧然告知了夜白,而如今她明摆着是要寻莫长安,难道不怕夜白将她的行踪知会萧然?
更何况,她画了莫长安的肖像,如此行径不算奇怪?
除非……想到这里,两人皆是在同一时间对视了一眼,那一眼意味深长,只有彼此知悉。
“凤主说是这位姑娘会途经此处,特意画了一幅画与我们,让我们拦住你。”似乎是见莫长安和夜白甚感狐疑,那老首领忍不住解释道:“据凤主所说,眼下只有这位姑娘能够救她一命!”
他们白风族的人,最是信仰火凤,曾几何时是火凤一族率领的部下,在草原上所向披靡。只是后来火凤一族随黄帝征战,成了神鸟,再不是他们这等子凡夫俗子轻易可见。
“你说救命?”莫长安神色终于微变:“她到底怎么了?”
想起十里眼中的那抹化不开的悲伤,想起她那不顾一切的执着眼神,莫长安便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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