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,仿佛说的是什么天大的事儿一般,看得夜白嘴角抽搐。
“问问。”夜白眉梢微挑。
“你去。”莫长安抬了抬下巴:“整日里都是我出头,师叔未免太清闲。”
这狗东西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可不是膈应人么?
只是这一回,出乎意料,夜白没有多说什么,他只点了点头,清风浮动,袖摆逶迤,转眼之间,那挺拔的身姿便到了一个正肆无忌惮瞅着他的壮年男子面前。
“有……有何贵干?”那男子显然吓了一跳,见夜白忽然来到他的面前,舌头顿时也有些捋不直了。
夜白也不跟他废话,直切要点:“为何一直朝着我们看?”
他语气很淡,可偏生就是给人一种矜贵冷傲的感觉,仿佛蝼蚁众生不过他指尖的朱砂,轻易便可拧碎。
“我……我们只是……只是觉得……”那壮汉被他这气势吓得磕磕绊绊,半天说不出所以然来。
“首领来了,首领来了!”人群中忽的发出一声呼喊,一众人像是炸开了锅那般,自发便让出了一条道儿。
莫长安和夜白寻声望去,就见一个胡子花白,约莫六七十岁的老者手执棍杖而来。那棍杖瞧着像是玄铁锻造,头部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凤凰,彼时凤凰涅槃,似乎就要重生。
“首领,就是他们。”随着那老首领的走近,一个七八岁的小子一边指着夜白和莫长安,一边说道。
“我们?”莫长安眉头一扬,怎么觉得这会儿她和夜白就像是通缉犯?
“这位姑娘可是姓莫?”老首领摆了摆手,示意周围的喧嚣安静下来。
“不错。”莫长安淡淡勾唇,
132十里(上)(4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