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在柳岩的手下学了十多天,两兄弟都有些吃不消。
贾赦当面还一副尊师重教的样子,转头却忍不住和贾政抱怨,“夫子当真不识趣,我们这些家世的孩子,难道还要亲自去考科举吗?竟每日里叫我们做那么多事。”
贾政也累得厉害,这和他以往在代儒手下和自己养清客时完全不一样。
那时候多是为了志趣,最多不过赋诗几手。
而现在柳先生看起来是完全按着他当初走的路来教他们了。
学的虽多,却感觉自己有些吃不消。
但贾政不可能像大哥那样肆无忌惮地说这些,他正经惯了,连背后说人一句坏话都觉得浑身不舒服。
“大哥,先生也是为了我们好。”
“难道你不累吗?”
“累……”
“这就对了!”贾赦一时高兴起来,他坏笑着,让贾政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“大哥,你是想……”
“你累了,我们给母亲告假去。”
探清了贾政的口风,贾赦简直喜出望外,他这弟弟身体不好也是有好处的,至少想请假时可以随便请。
呆住的贾政在园子里站了许多,却狠不下心上前阻止这个说风是风说雨是雨的大哥。兄弟关系好不容易好了许多,他还是不要轻易去扫贾赦的兴。
最重要的是,他也想休息一下了。
但贾政没想到,贾赦会这么大胆。
“大哥,我们正在守孝……”
眼前的来仪客栈他是知道的,是一个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的地方,下面的大堂是给普通人的,上面的雅间却多是给权贵闲谈所用。
7.第七章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