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兄弟二人回去时,都是垂头丧气的。
“老爷……”贾政规规矩矩地给代善行礼,然后被闲置在家的代善挥手招到身边。
“你兄长来过了,听说你今天表现得不错。”代善心情还好,这孩子虽然身体弱了些,但学习上却是尽心的。
贾政一听脸红了,他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人写出这样的对子着实有些丢脸。
“我听闻你们先生还叫你写策论,你可会写?”这才是代善叫贾政来的主要原因。
如果这孩子写不出来,丢的可是他的脸。
“略有了解。”
岂止略有了解,给他一个题目他可以写个长篇大论出来。贾政话不敢说得太满,还得按着他该有的进度来。
“会写就好,退下吧。”代善闻言脸色又好了些,心中虽有疑虑,却不好再多言。
事情的发展在这刻真正拐了一个弯,贾政收紧身上的披风,看了眼灰蒙蒙的天,心中的积绪突然散了。
他已经有一个截然不同的开始了,不是吗?
专门替他磨墨挑灯的不是素月,是母亲派下的另一个大丫鬟追云,她性子稳,最干的下这沉闷的活。
将宣纸铺好,贾政略有沉思,就开始提笔破题。
他想到贾家的迅速败落,朝廷的百年而亡,外敌的入侵,手微微一抖,将本来挺好的格局一下打乱了。
“二爷可是没有思绪?”一旁的追云忧心地问,作为侍奉贾政读书的丫鬟,贾政的水平他心中还是略知一二。这旁的读书作对是没问题了,写策论却是从未有过。
“无妨,你替我重新磨墨。”贾政呼出一口气,将腹中的郁气
6.弟六章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