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有否想过,从头至尾,我究竟是错在何处?以至于陛下要这样恨我?”
“我只是个替身之人,虽是替过凌瑶,却又何曾过过一日她的逍遥日子、做下过一桩损毁陛下的孽事?倒凭什么,就让陛下这般憎恶,动不动就要杀了?”
“人家说爱屋及乌,陛下这是因为恨死了凌瑶也就恨死我么?可陛下果真是恨死了凌瑶么?若是当年的她遇着今日之事呢?陛下可忍心这般戏弄欺侮于她?定是不会的吧!?”
“实则啊,是凌瑶死了、陛下便只记得她的好,却只因我与她生得一模一般,就将她的不好强加在了我这里,硬要我担起陛下对她的恨!陛下道我冤不冤?”
“陛下还常说我是奸佞小人、无恶不作,可到头来陛下嘴里的种种奸恶,都只是我为了自保性命、不得已做下的罢了,当真又害过谁?”
“陛下圣名在外,自当王爷时就常被人称颂格外体恤卑小之人,可怎的就对我耿耿于怀?只咬定了我就是要害陛下的,一丝一毫都不肯宽容?”
郑凌琼哭懵了鼻子、说哑了嗓子,待她擦去了蒙眼的泪水,想抬头看看刘赫是否会为她这番哭诉动容一二--却哪有什么刘赫!他当早已拂袖而去,只留她一人独自抽噎。
“确是没心没肝的惯了!不过就是打量我惧怕他发狂杀人,便愈发了猖狂!”郑凌琼看着镜屏中那蓬头垢面的“野人”恨恨地跺着脚,“让也是一条命,不让也是一条命,原本当是处处让着你,自此却是再不让了!”
“凭什么我就要整日扮个恶浊模样的奴婢模样?”她扭头看向那一池温热,想要扑将过去,却还是刹禁住了脚步。
“这一身污秽岂不是要亏负了碧泉?
六百二十七、无终薄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