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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百二十七、无终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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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有地露出要吃人的神气。
    “陛下早知道我是这样的?”她抽着鼻子、眼中已滴出泪来,“陛下早知道,为何不肯知会一声?”
    “定是烤那‘荦荦白兔’时沾上的,我竟然、竟然黑脸了一路!让人看丑了一路!”
    “难怪个个见我不是好笑、就是当不曾看见一般。我还正称奇呢,只当他们都是长侍......呸!平日里长侍见了我也不是这般......”
    “呜......”郑凌琼终于是怨得哭出了声,一道道的眼泪落下,将那张斑驳的黑脸划得更是缭乱不堪。
    见她只是为“此等小事”方寸大乱,刘赫甚感无谓。于他而言,不论郑凌琼脸白也好、脸黑也罢,皆是一般无妨,哪里又可成“兹事体大”?
    然美人惜颜无可厚非,且她今时这番委屈来得似又不无道理。一时间,刘赫心内生出几分柔软,以为“是可宽慰几句”,却又恐旁生枝节、原属不必......几番踌躇纠葛之下唯剩头昏脑胀,终于还是以默然为对。
    此时的郑凌琼已是气郁堵心!她看不见刘赫的无所终薄,只知他阴阴理屈,却仍不肯表半分愧疚,于自己的涕泗滂沱更是熟视无睹。非但如此,她从刘赫的神色间竟还读出了“咎由自取”的嗔怪,此一记“欺人太甚”犹如蘸了盐的勾鞭,将郑凌琼挞得鲜血淋漓!
    “我也是忍够了!”郑凌琼横下心,决意非要将平日里不能说的、不敢说的悉数吐个干净,方能顺下这口气去。
    “我知道陛下恨我、厌极了我,可我宁愿被陛下一刀杀了,也比遭此戏弄要好上百倍!”
    “陛下一贯待我如草芥蝼蚁,因此想责便责、想关便关、想送也就送了!可

六百二十七、无终薄(4/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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