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也不管盛为只还作出个不削的样子,只顾自己言说起来,“主子说,日后为让郎主、娘子一心只为盛家计,享哥儿这个姓齐的,就必然要隐去。一来省的至尊惦记着他要篡位,二来免得盛家族人因乌及屋地只拿享哥儿来撒对齐家的气。”
“是以享哥儿最适宜让奴婢们带着隐居去。改名换姓,再不与齐、盛两家有涉。至于享哥儿长大成人需耗的钱财,一来奴婢们有些,二来主子早与方娘子话定,只要她在,钱财必是不会短少。”
“这是享哥儿的事!”初柳看见盛为听得背脊一抽再抽,知道他定已字字入耳,“再说念哥儿的。”
“主子道郎主与娘子虽为保大哥不惜抛了莫念出局,可终了还是舍不得、要接了回去。是以如今定是念哥儿比大郎要紧,他们日后自然也会保着念哥儿,倒不劳二郎要怎样费心。”
“只一桩......若是主子回不来,那二郎便要扶持念哥儿替了大郎之位,仿了萧家先人在此自成一局之旧--如此。二郎既可保全了盛家,又并不负萧家。”
“二郎扶持莫念自成一局?”盛为骤然哈哈大笑,“刘赫既去,便要二郎强充吗?二郎倒是肯,可你家主子可问过那萧家人肯不肯?”
“主子是想到了这一层的!”初柳忍着心痛叹着气,“她道是萧将军等人皆是只念主之辈,这忠诚一直给的都是萧家、并无关大郎什么。于萧家,念哥儿不比大朗亲近?而为念哥儿,萧家定然全力以赴,而念哥儿又是离不得二郎的,此以来,自然是肯,自然好成。”
“二郎且听罢了再议!”初柳不想再听盛为的假意嗤笑,唯有一气呵成,“主子道,经此一事,盛家势必式微。若在良朝再不能
五百八十六、山木合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