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立着,或生或死都要等到那疯婆有信传来。”
“可二郎,这天都亮了,若让那些北人瞧见我们在这里内讧,可是不好,不如先回去?”初柳也试着劝道。
“哼!没见你们那疯婆主子刻意挑得这一条路么?这里可不是北人识得、会来之地,休得拿此来欺哄二郎!”
初柳眼见盛为油盐不进,又是宁可被财宝拽裂了大衫也不肯挪动纹丝,愈发后悔起方才的所言所行。
“二郎虽是知道主子要独去,可还不知道其中详细啊!”她拖了拖绿乔想一齐去说了些好话让盛为宽些心肠,可那人竟兀自别过头去,显然还要负气。无奈之下,初柳只得自己走近了,拜了一礼、再道,“二郎,奴婢们给你赔不是!原都是急疯魔了心了,这才口不择言,为不择行的,二郎宽恕奴婢们则个。”
“可不敢当!”盛为似嬉笑地答了一句,却将财宝往另一侧拉去,“你个蠢人即知得罪不起,便该晓得躲远些!”
这话可是不甚好听,这话可是明着暗示初柳还需向财宝赔罪......初柳迟疑着不能决断,倒不是她不肯,而只怕这一声“对不住”下去,更勾了那主仆俩的骄矜、倔犟之气出来,那便更不能收场。
一时间四人僵持不下--绿乔只顾闷声垂头,盛为则是带着财宝继续瞭望“未知”。初柳一人的心思在其间团团乱转,却好似怎生也想不出一个破局之策。
“不如.......”忽而被一道金光扎进眼帘的初柳一个激灵,拔脚就直奔盛为而去。
“二郎,娘娘临去时曾交代了奴婢们好些事情,奴婢心里纷乱难描,不如这里就先挑一两样如今能说的先回了二郎。”
初柳定了定
五百八十六、山木合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