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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斜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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伍佰陆拾七、意蕴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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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初柳暗自跺脚,又为盛馥添了一层忧心。可她也知那忧心还是当作“远虑”,眼下需得先解了“近忧”才是正经。照例的,她方才也是留心听了两人叙话,如今又见盛馥这般模样......“奴婢还在门外伺候!”初柳决意“为大谋而忍小”,再一次怏怏而退。
    刘赫不削去看初柳进退,更不曾让盛馥卧在榻上--他稳稳地坐落榻上,还是将她抱在怀中,只将她的一双腿还归自由。
    “朕可当哀伤?金口玉言于你只同无物之言。”他终于垂眸去细看那双时常泛出寒星的双眸,“朕与你少有相聚之时,无论你于朕是真情假意,此刻,都不争了罢!”
    “且朕,实则最看不得你失意,惆怅。”
    盛馥依在刘赫怀中,一端是无比的惬意安恬,一端是格外地局促羞愧。她惶恐于神思被生生地一拆为二,拼尽全力去想齐恪,想他的一眉一眼、一颦一笑......可为何有些竟有些模糊?为何竟不真切?
    “盛馥!”刘赫见盛馥神迷离,神思恍惚,只当她是为自己所动--一个不不定、心神一荡,双唇就落在了盛馥额上,“你可想朕?”
    “不!”盛馥一颤,须臾喉间如同心绪一般梗塞,“我缘何要想你?”她哑然问道,“你又何必要问?我们--不过是利来利往,你顷刻间便忘记了方才所言么?”
    “你不曾好生听朕说话!你历来不肯好生听人说话,且常常只奉‘我可、你不可’之理,行负气之事。”刘赫捋起盛馥的散发,忽然想到那风流蕴藉的齐恪,应是常受她蛮横之气......不由地朗笑一声,“负气在你处除却伤人伤己一无所用,你难道不知?你该深知才是!”
    “你今日是

伍佰陆拾七、意蕴藉(3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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