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起誓,不论来日如何,而今朕会竭尽全力为你去救齐恪,而你只需听朕一言,稍息一日、或是两日,待药炼成......”
“不等!不能!”盛馥斩钉截铁。
“你这‘不能、不等’,若是要以性命来换呢?”刘赫的心一颤,声气又厉。
“换就换罢!还是不等、不能!你管来作甚?”盛馥心火一起,又想挣脱却是不易。她情急之下提脚就踹,却忘了那双腿脚尚自“行走云端”,她且调配不得--“啊!”一声痛呼之下,盛馥即刻就要萎顿而下......
“何必?”刘赫轀怒中带着疼惜,提手一抄,将盛馥横抱在怀中。
“娘娘!”听见盛馥声响的初柳闻声而来,一见此景又是进退两难。“娘娘?”垂柳垂头低眸,局促着又再唤了一声,却只听间刘赫那不怒之威之声:“出去!不得令不许入!”
初柳有些蒙混,为何每逢“不当”的境地,屡屡都只有刘赫应她,而主子却总是悄无声息?她甚至有些疑惑可是主子被掩住了口,是以不得说话?
“娘娘可要奴婢伺候?”初柳硬着头皮又问了一句,顺势抬眸一看--只见刘赫正抱着盛馥往她睡榻而去,而盛馥蜷缩在他怀中,哪里透露出了半分不愿之态?
初柳愕然!她虽是见惯了齐恪与盛馥两人的旁若无人,也不会以刘赫与盛馥的暧昧为“怪”,然于这等“亲密无间”却是不能“习以为常”--“这算作什么?若是主子与他争争吵吵也就罢了!可这般样的,殿下若知道了会是如何?纵然殿下不知,主子心里又是想了些什么?难道,难道她当真是在‘一心二用’?之前说的‘我对他无情’终究还是假的?”
伍佰陆拾七、意蕴藉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