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假我之手‘左拥右抱’?只为要他们生了恨字出来、好祸乱天下?你须知道,有情方恨,无情既无恨--于你此理一样适宜。”
“无有真心真情并非无情!只是我之情并非你之情,不可同日而语!”梅姝摇摇头,“今世的执拗、霸道也是太过了!怎成大事?”
“大事?”盛馥死命护住扶住内心即将坍塌的一角,“我只知而今我的大事是要去接了尔永回来,他事、将来之事,又关我如今何事?”
“且今世之我、今世之齐恪、刘赫也不是你的义帝、刘赫。我盛家更是无有当日你氏族之想!你莫要自作多情!”
“果真么?”任凭盛馥如何雷霆万钧,梅姝依然温雅如故,“你果真不贪恋‘左拥右抱’?你果真不知拿与齐恪的‘天作之合’来撑住自己岌岌可危之心,实属自欺欺人?你果真不晓你于刘赫一时想一时恨,一时想要厮守、一时又想杀了去的癫狂,并非全是我之过错、亦是你的本心?”
“只是你偏不肯认罢了,只是你唯愿归咎于我罢了!”
“你若当真坚决,就不会私自摘下你娘亲予你瓠匏--是以何必呢?是以为何不想,若有日能如男儿样君临天下--齐恪、刘赫岂不就能兼得了?届时又何止他们,天下的好儿郎不是尽管挑来,任你再是多情也是不忌!”
“你!”盛馥恼羞成怒,“你自诩无情,又何来颜面谈论情为何物?当日你可是带着你的孩儿一同屈死的,如今你那孩儿呢?你可曾提过他一字?是否所有之人在你眼中无非是可用与否--那时你用他来蛊惑于我,便心心念念,而今他无用,你便当他不存!?”
“此话说的,彷佛你对自己的孩儿有多少牵挂一般!”梅
五百六十、仰天嘘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