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!”
“‘投之亡地而后存,陷之死地然后生。’唯有我如此,他日后才能战战兢兢只恐再失,方可心系一人。我辛苦辛酸良久,终于待到了那日之机,可那日.......”
“依他的身手,是可在瞬息之内将我拉住......尤其在他听得了我有孕之后,他应是能愈发快些......”
“可偏生啊!偏生!”梅姝仰天而嘘,“偏生我那时伤重脱力,竟将虚晃做成了真切......终究是错算了!”
“错算了?!”正被五雷轰顶的盛馥怎生都不愿信这便是另一个自己的真心真意,只想将那仿伪之人斩于当下,“是以你恨?是以你怨?是以你就要装作愁苦无边来混淆于我?”
“我并非是来混淆于你,我只是想助你认清本心、认清他人之心!”梅姝竟不知从何处端起两盏茶来,还要将其中一盏递予盛馥,“且你可知我们本来亦是一家一脉。你当盛家的泼天富贵是从何而来?双帝星之相难道也仅是无稽之谈?”
“一家一脉?”盛馥暂且抛下事关齐恪、刘赫的纷乱之想,可搜刮了满心满脑也不记得母亲曾与她说过此事,那梅姝更是不曾给过她半分暗示......“然她又提双帝星是为何来?尤其是而今大哥正有反意、至尊戒备正浓之时?”盛馥思忖着,“她在暗指了什么?”
“是以说我们原是一体的!”梅姝莞尔,“一涉家中,你即可抛了儿女情长......然你不如我!你心中还是有情、且是对那二人皆是有情。”
“无稽之人说无稽之词!”盛馥轀怒,“是你让我心意徘徊,不知去往何处。若非有你,我又何至今日之境?你还道你于他们无情?即无情又缘何
五百六十、仰天嘘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