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入无人之境,那九郎果然亦是良驹,只是我南地不得耀焱兄这样的伯乐罢了!”
刘赫嘴角微牵,似是以笑作答。他非但不曾与盛为一般急着下马,更是纵着马儿在庄前敞地上慢踱了一圈,这才稳稳落地。
“是以留清要财宝与九郎同去?好待自己来日终有一为伯乐之时?”刘赫接过盛为也方从仆从手中取来的热茶--一口而空。
“这般牛饮,太过糟践这茶!”盛为喝罢一口不忘揶揄,“可是因为此茶是热的、可暖一暖心?
“朕心不冷!”刘赫知道盛为那弦外之音是为这一路上盛馥于他的熟视无睹......“朕只是渴极了!”
盛为瞥了眼刘赫马背上水囊,很想讽一句“那水囊可还是鼓鼓囊囊”,可待他一眼晃见刘赫的苍发闪着灼灼银光,又何忍再嘲。
“必是茶中的木樨香太过诱人,是以不渴也渴。”盛为笑意翩翩、言之娴娴,意在言外,“然木樨香再妙亦不属此季,饮过一杯便如大梦一回--茶尽了、梦亦醒了。”“耀焱兄道二郎此言可是精妙?”盛为也将盏中之茶一饮而尽,“可是有理?”
“留清!”刘赫旋过身来,眉宇间充斥着休休有容之气,“愈喝愈淡之茶本就不能与愈陈愈香之酒相较--且!你尚不知朕的生辰原来亦是八月十二--因此木樨本亦就是朕之树、朕之花、朕之香,无需藉由梦境而得。”
盛为错愕!盛为难信!他冥思苦想起当时当日、他俩“情投意合”时,可曾得知过刘赫生辰......可惜不曾!果然不曾!竟然不曾!?
“刘赫此言可是诳语?”盛为揣测着,”此去莫测、此事错综--二郎强打精神、穷尽心力的千防万防
五百五十五、休有容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