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人嘀咕着走了一路,不知觉的,已是到了“指”予他们的那处小院。两人迈过洞开的大门,果然看见那小小的庭院里有水井一座、炉灶一台,且连那吊桶、薪柴都已是齐备。
“他们虽是有这些人打点,可也是忒快了!”阿壮挠着头,“也没见他们带了柴禾来啊!”
“必是事先备好的。那些人备的,只是些细软之物,另就是生火做饭。”阿卫想起出发时,那一队飞驰而去又不知所去为何的黑衣人,心里一下有了计较,“此处原来定是有人住的,如今是都避开了。”
两人说着话踏入房中,看见只得一案、一榻,阿壮顿时又恼了:“这也太是简陋了!不行!我得去寻了他们评评理!”
“慢来!”阿卫一把揪住了阿壮,“你细瞧,这屋子窗明几净,地上也都是铺好了毡毯,连火盆都是备下的,锦被也都是簇新的,可见并不曾怠慢。莫惹事!”
“木桶都不见一个,倒要怎么沐浴更衣?”阿壮往案几上撸了一把,果然纤尘不沾......可他就是不愿放过自己这一份不悦,还是要寻出事来撒气。
“不是还有两间房吗?一看即知!你要寻人晦气的,也等看遍了、确是挑出事儿来了再去!不然还不如好生在这里替主子烧些热水备着有用!”
两人推推搡搡、吵吵嚷嚷地出去,方看见了一处屋子内备着屏风、浴桶,就隐约听间外边儿马蹄声近.....“应是主子们到了!”阿卫说。
果然!确是有“主子”们到了!只一会儿,便见刘赫与盛为两两当先,齐齐勒马,一同停在了庄前。
“耀焱兄好手段!”盛为一跃而下,边揉着腰,边“夸赞”刘赫,“此一路
五百五十五、休有容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