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为猛跨了几步,像是唯有如此才能追得住盛馥之“急”,“她都不曾再与二郎议论过要如何才能在此事中全然开脱了大哥、开脱了盛家......可见她那‘耐’是无奈之下的负气,一旦忍无可忍、喷薄起来,那便是要呜呼哀哉!”
“唉!”盛为眼望苍茫,只觉神魂早已与冬日的江水一体一端--都是浑浑噩噩......耳听浪涌声声,又觉心绪亦是与之同气连枝--时高时低、时起时落,令人不得不为之烦嚣。
“盛家二郎......”猝然间,盛为居然听见江涛正在唤他,他挑起眉目讪讪一笑,挥了挥大袖自嘲自笑道,“聪慧绝伦的盛家二郎居然神智昏聩到有幻听之症......这一趟遭遇确是撼彻心扉呐!”。
“盛家二郎......”又一声呼唤更让盛为惊诧。他屏息侧耳更往江水处凑去,却只听得那呼喊声于来愈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