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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斜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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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百三十九、尘沙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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罢了,任他是何用心,疯婆也绝不会舍了齐尔永随刘赫而去,二郎而今已是不得闲暇,何苦再耗费心神去揣此些?”
    “至于这‘耐’么倒是好解,”盛为的双眸又回落倒了帛书之上,“无非是先发者下、后发者上之理。只是而今两厢都是急迫,偏却疯婆是个不耐的性子,刘赫又似是个极耐的......”
    ”咳!就信一回混账舅爷!二郎只管劝着疯婆按捺就是!”思虑越搅越多、越多越乱的盛为愤然斩断了所有之想,“只是太过辛苦二郎,二郎是当真辛苦......”
    盛为嗟叹着踱步而出,每一步都像是跨在刀山火海之上--痛楚之外更有惶恐。他携着这痛苦惶恐挨过了那日那夜;挨过了亲眼目睹盛馥饮下那“二郎特意为姐姐调配的胡人新茶汤”;挨过了“晓之以情、动之以理”地劝服了盛馥遵循“先行者必落下风”之道;挨来了北边送到的“寒朝大都被围、已生大乱......”之讯;甚至挨到了莫念欢蹦乱跳地扑进他怀中......却还不曾挨来刘赫的半分响动--莫说刘赫,纵连他那一众手下、乃至臻王都是“闭门不出”,其平宁静默,怕是用“死寂”来描也不为过。
    “天下之理皆是相同。我等既知按兵不动才占先筹,他们又岂能不知?看来刘赫于疯婆之情也不过尔尔,竟不曾拿药来赠.....虽说如此也好、免得日后又要节外生枝,然二郎却是为他的‘纹丝不动’而难安呐!”这日盛为看罢盛馥饮完那化了药丸的茶汤,便一人踱步在江岸之上,想要藉此排遣些焦急之情。
    “还有盛馥--她虽是应了二郎之请,然见她眼神可是一日不耐过一日,若刘赫再无所示,怕是这‘耐’字再不能用!”

五百三十九、尘沙惑(4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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