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、心悬至喉。
“快些放了恪王妃,你们也好各自疗伤!”盛为看见淋漓鲜红已沁透了刘赫乌衣,不禁猜想其中一枝或已贯通了刘赫又射中盛馥,亦是恍惚旧日重来、不禁暗自唏嘘。
“留清,别来无恙!”刘赫很是“无恙”地盛为寒暄、却不曾动弹分毫,“盛馥无妨,故以你无需焦灼!”
盛为既听不见盛馥声响、又看不真她情形,又见刘赫仍自紧拢不放,不由张皇由生,唯恐再有枝节横添。他踌躇眼下盛馥既在他手便不能鲁莽妄动,且亦不能让刘赫失了性命......
“然你有妨!”盛为看似关切之意仿若溢于言表,“二郎看见一箭险要没顶,虽不及心肺却也是脏腑重地,且是轻慢不得!”
刘赫骤然发笑--他似笑得苦涩不堪、又似笑得酣畅无边......“终究盛馥是要朕一死,故以这般死去与那般死去又有何异?又是何妨?”
“你万不会死!”盛为含混地应了一句就欲跨上前去强行夺了盛馥过来,不料刘赫竟似耳听八方般的、倏忽就挟起盛馥腾挪而去,转眼又与他错开了一丈有余。
“你放开我!”焦急惊愕的盛为终于听见了盛馥的声气,“你的血都已湿了我的衣裳、污糟得很!”
“朕不放!“刘赫垂下略略发白的脸庞,挑起一眉学做着戏虐,”或是永不再放!”
“信口雌黄!”盛馥又试着挣扎出这铁箍铜墙、却还是心余力短,“快些放了我去!”
“你是怕留清将而今之景说与齐恪一听么?”刘赫笑问,“朕却以为,他或是当知而今之你毫发无伤,不似那时险些就要往生!”
“那时?那时说的是我与尔
五百十七、终一趣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