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提着忧心、一丝悬着绝意......千头万绪集至唇边,却只汇成了一句“你可有恙?”
“无妨!”刘赫稍作愣怔之后就更显宽怀醉心,“你既舍不得朕死,又何故要朕去死?”
刘赫的一个“死”字旋即就将两人生生是拖回了烛天的火光之中!刘赫探低一看,只见红焰婆娑中盛馥的眼眸莹莹润润、像是盛满了熄火的甘泉......
“刘赫,先放开了恪王妃,二郎与你有话相谈!”忽然有一月白衣儿郎一路声遏行云地纵马驰来,不及勒住就已飞身而下。
“好身段、好功夫!”本已丢尽了三魂七魄、这才捡了些回来的郑凌琼竟看得眼迷神晕,全然忘记了自己原是趴卧在地上、狼狈不堪,更忘尽了自己本是命悬一线、危在旦夕“倒不知样貌如何,可是能配得起这幅身姿!”
“怎么我们北地就无这样的?刘赫虽是个杰出的,却不是这等能让人腻着不想挪开眼的风情。”郑凌琼遐想无边,不禁嫌恶地去看被绑在一旁、不得动弹的北地儿郎们,“看看那些个木头,主子都快是要死了,都是没一个吭气的!”
“二郎!”绿乔的哭喊声引回了郑凌琼的视线,只见那俏丫鬟急急地奔过去,扯住“二郎”的袖子就拖,“你可是来了!可是来了!快些、快些!”
“盛家二郎!”郑凌琼一听就是惊喜、抖颤着就要坐起了看个分明,“听凌瑶说过,盛家的两个儿郎都是拔尖,这二郎的样貌定是不会差了他大哥多少!我既不曾见过大的,见见小的也算足愿!”
“绿乔,你们俩人且退,且看二郎行事!”盛为略扶一扶绿乔就往盛馥处奔去,但见刘赫的苍发中有一长一短两支箭羽还在兀自颤动
五百十七、终一趣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