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散满了江岸。
“寒朝的父老乡亲们都听好了!”忽然又有一人从禁卫队伍中出列,站到了一块大石上扬声大喊,“此二人原是你们寒朝陛下驾前近臣,今日却自甘充当宵小之徒,奉了你们陛下之命、偷潜入我朝恪王妃营帐,妄图偷盗宝物,实属死有余辜!”
“所幸恪王妃仁爱宽和,不曾立取此等狂悖宵小之徒的性命,并予你们寒朝陛下三日之期赔礼赎人。此刻,正有画师们按实以绘,成图后会送至对岸入街市,以期众人周知你寒朝帝王
自此后三日,尔等皆是见证之人!”
“什么?什么什么?”阿壮掏着自己的耳朵,只怕原是听差了,“我们竟成了替陛下偷盗的贼了?不成不成,这不成!被塞马粪我也得喊!”
“冤.......!”阿壮的“冤枉”只喊出一半,就闻见一股黏糊糊恶臭当面袭来、顷刻就冲进了自己的五脏六腑,登时立刻就迫得他喘不过气来。他想喊却再喊不出、想吐却是不知该从何处而出......翻着白眼扑腾了半晌,只从鼻子里流出两道清浊混杂之物,眼看就要人事不醒!
“不信是吧?不信就来个真的!”那个将马粪塞入阿壮手中的禁卫抖着手中包裹过马粪的布包,时不时地还往阿壮脸上糊去,讥笑满面。
阿卫见状万目睚眦,眼泪迸裂而出。他亦想纵声一喊、与阿壮落得一般境地,虽是蠢、但至少是成全了兄弟义气--却看见两眼兀自翻白的阿壮死了命地冲他摇着头、劝他不要。
“你们欺人太甚、侮人太急!”阿卫咬牙切齿地咒了一句就抱头痛哭--他悔!他恨!他懊!他恼!他有太多的“若是”与“为何”在心田间里交错着狂生虐长,像是
五百零一、失纤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