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的。这会儿只是让他们来瞧我们出丑!”
“出丑有甚好看的?再渴、再饿,我俩也不能哭喊了去!难道要看我们拉屎撒尿的?我们本是男儿,他们若不怵的,我们就更不用怕羞!”阿壮仿若满不在乎地嬉笑着,想挪动下已然发麻的双腿作个腌臜样子先取乐一回,可不料凭他怎样“动来动去”,却还是不觉身子有“动”过分毫。
“我们出丑便是等同于陛下出丑!若细想想,盛家女郎迄今的所作所为不皆是为了让陛下出丑、失了民心?!”阿卫此时由衷地懊恼起自己的莽撞来,“我竟忘记了李先生曾说过,盛家能够枝散遍地、百年屹立不倒,靠的就是善于诛心!”
阿壮一听便懂,焦急顿起,“那不如喊一声,就说我俩是私逃出来的,都是为了会小娘子,先洗了陛下的冤?”
“王妃有令,你们若是小声说话,我们且不会管!但若要高声,一旦高声......”监立在旁的一名禁卫忽然呵斥道,“马槽里有的是马粪,你们可要一尝?”
“你们就不怕被人看见,责你们苛辱我们?”既是“势不两立”,阿卫怎甘示弱,立即辩道。
“辱?”那禁卫冷笑不止,“先不说用‘士可杀不可辱’这话是真会辱没了‘士’,就说你们本就是几日后要死的阶下之囚.......此刻本军不让众人拿些马粪、菜皮扔你们已是恩德,因此莫说是马粪塞嘴,就是当众割了你俩的舌头,又待如何?”
“有言道,两军交战不斩来使......”
“哈!兄弟们都听听,原来北朝尽是这般恬不知耻、莫名高看自己一头之人,真乃贻笑大方!”那禁卫的挖苦之言引着一队人一番哄笑,讥讽之意满满当当
五百零一、失纤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