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出了泪水,喃喃道:“他.....他始乱终弃、背信弃义,姐姐确是该恨的!”
或许今日是“劝人不宜”之日,这人言语方歇,末杨又一次嘶吼起来,“哪个要稀罕他来?!我心里又何曾有过他的一席之地?若不是主子要我去离间他与那疯婆,我哪里又会看上他这等傻子?!”
“可他不要我主子便要生气!你可知我心里全是主子、只有主子!与主子相比他一个恪王又算得了什么?狗屁不是的东西!”
“他害得我好惨!害得我好惨!他害得我失了主子的欢心、害得我失了与主子的来日,害得我、害得我......”
末杨咬牙切齿,忽然一把扯下了脸上的黑帛---只见她面颊上两道斜红般的疤痕粗旷扭曲、见者颤栗!!
“你看!你看看!“末杨又一脚揣向那人,喊她来看,“这便是主子赏我的!因他不要我而赏我的!故以你说,我是不是该恨死了他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