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北地送来祸害君王的,必定就是差不了的人物!那粗鄙的疯婆子又怎肯让你看见她的夫君?”
“疯婆子?”地上那女子莫名不已,“我并不曾在盛家见过一个疯的、也不曾听见过哪个是疯的......”
“哈哈哈!”末杨狂笑不已,指着齐恪又道,“他就是那疯婆的夫君!那疯婆,正是昔日的盛家女郎、而今恪王妃!她就是个疯的、狂的、癫的!”
“你可知道?可知道?”末杨的泪犹如溃堤之水、随着笑声轰然而泄,“当日他曾说过要纳我做了贵妾、甚至还说要娶我做了恪王妃!当日他曾为了我要退婚!当日那疯婆因妒成狂,一把火烧了恪王府......”
“啊?!”听见这等耸人之言,那女子竟然被“惊”得一跤倒地,眼中全是狐疑与骇怕,“竟有这等事?这......这这!”
“怎么没有这等事?!当初哪个不知有这等事!”末杨嘶声咆哮,“谁知还不曾过得多久,我在他眼里竟成了个鄙陋不堪的!他要我跪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旧主赔罪、极尽地羞辱我!也再不提娶纳之事。”
“我曾是花了多少心思揣摩他的喜好、细纠他俩的不合!从一首曲子到一架琴,从一个稀奇的色到一张特别的纸帛,从那疯婆子与他说话时他的神色到他听见何种言辞时尤其心软......哪一样哪一桩都是为逢迎他而苦心记下的,终于都是白费了心思!”
“你当我为何要分了一半伺候他的活计给你?因是我厌他!恨他!恨他怎么不死,而今与他多呆一刻都是如万蚁爬身.......”
看着终于被泪湿透的遮面黑帛、看着末杨的两眼中散出的绝望之色,地上那女子感同身受般地也
四百七十一、惊涛伏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