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透,实则孤也罢、七皇子也罢,于她皆只是能助她成就春秋大梦的傀儡罢了!不堪一提!”
刘晔瞠目结舌!何以一个如仙人一般之人的心思会与恶鬼相类?!若说妇人为妒生毒尚能一解,但为权柄而肯舍所有者委实也是稀之又少.......
“她们母女三人当真是一丘之貉!”刘晔拭了拭额上冷汗,“为母者为一己私欲可当亲女为器,为姊妹者又是各为其心、各凭手段无所而不用其极......果然是一家之人!”
“然此事仅远在深宫这一己之郑凌瑶也是断然难遂......”刘晔骤然想及另一可让刘赫愤恶难抑之事,然此痛不揭就更是不妥。
“定是有耀焱深信之人做了郑凌瑶的伥鬼,她才能屡屡得逞!人心竟能歹毒至此!当真是难以置信!”
“于那人不纠不察不诛不杀不足以平忿!”刘晔站起身来就在院内来回窜走,极其烦恶,“《阳货篇》有载‘唯女子与小人难养诶’,而今耀焱遇着一个恰恰是集‘女子’与‘小人’为一身的郑凌瑶不止,更有畜生不如的为伥鬼之人在侧,这是何等之不幸不堪!”
“定是耀焱的四娘!”刘晔愤行于色,“可惜耀焱巳然将她赐死,为的还是旁事.......尚不可算是为那些孩儿们雪恨!当年母妃就曾断言这主仆二人皆有“平地生波”之才,果不其然!果不其然!”
“确是有此一人,但却并非四娘!”刘赫说来缓缓,竟是有些踌躇,“四娘于此事是知而不报,而她这知也是暗窃而来,并非是她旧主相告!”
“难道是耀焱府中六娘?”刘晔想起唯有六娘只得一女,这换子之事与她是分毫不损!
“更并非是六娘
三百六十九、识斯同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