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狠毒狞恶、鸠拙愚痴、卖李钻核......孤穷尽词藻都不足以道那郑凌瑶!”
刘晔确凿难懂郑凌瑶为何要行这“杀敌一千、自伤八百“的”其下攻城”之法。难道她不知此乃是两败俱伤之事,难道她不惧“城破”之时亦会自身难保?
“此理不通!孤着实难解!”刘晔不住地悲叹着,“若按原来,她日后是能当得耀焱嫡妻之人。嫡妻出嫡子,庶子们以何去争?何故她要如此歹毒?”
“因她心中只有她的七皇儿罢!或说只有她的七皇儿能助她速达所愿!”刘赫冷笑着吁出一口浊气,“不瞒王兄,之前孤与她也从不曾好生商议过日后两人之计,偶尔玩笑说起,若要长久而伴只有郑贵嫔薨,而孤另纳郑凌琼此一法可行!”
“诚然,郑凌瑶不知郑凌琼实乃郑凌琼,只当她是个无有出处的贱籍之人。她唯有让郑凌琼替了一己之死才得脱身。然她顶着建籍,至多也只能做个贵妾!妾之出皆为庶,一旦七皇子有恙,她再出之儿也并无先机可占,王兄道她可会乐意?”
“若孤不查、若孤与她还似从前那般,纵然有日东窗事发,依她所知孤之秉性,孤应是再有怨仇、亦不会将此事公诸于天下......是以她出此计是为绝孤之后路,亦是她一石二鸟中那为次之鸟!”
“她之上策、她掷石所击之首鸟,便是她的七皇儿!”
“故以近年来她愈发津津乐道的,便是她的七皇儿为皇、她为太后,至于孤......”刘赫眯起了双眸,“届时或者于她能充个面首之流......”
“孤是愚瞽之人!当年轻信了她所谓七皇儿血脉之说,竟再不曾生疑。此番事发孤细想了始末才方
三百六十九、识斯同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