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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斜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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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五十九、乌羽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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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怎能不动?按他的手段心性,单凭郑凌瑶一事,孤与郑凌瑶就早该是死无葬身之地,更遑论托林寺乃是孤意欲谋逆的铁证,他若查实,当是一刻都耐不得,即刻依律法办才对!又何必要寻那荒诞之由遣孤南下,想要借刀杀人?!如今又着此人来演一出并无胜算之戏?
    不通!不通!全然不通!刘赫心内愈加烦急,为何怎样设想都是有进无出,全无脉络?!
    那么,有否可能,此人真为助孤而来?!
    然他又为何要来助孤?为还他父辈的孽债?还是孤当真是有那天命?
    想当年所谓天命所昭,羽王乃是文帝,而今又是套用此说,让孤去应了羽王之说。无论孤信与不信,只要孤肯借用此说,那篡位就乃势必之举。
    虽其意昭昭,然其心莫测。。。。。。
    莫非东方家与刘家夙愿积疾,他们倾两代之力“出谋献计”,原旨是在摧灭了刘家?倾覆了大寒朝?
    然此东方真就是彼东方,真就是那奇人之后?
    。。。。。。
    刘赫思绪纷乱繁杂,如夏日雷暴般此起彼伏,轰鸣不断。不自知地,刘赫已是双拳紧攥,头脑隐隐胀痛,阵阵压迫感时时袭来,眼睛似也要睁不开了!
    原来孤当真就是如此孤单?遇上此等事件,竟然连一个敢于相商之人都无!
    原来孤当真就是惜命如斯?只有惜命才是会多疑多猜!难怪母妃要说孤是“子肖父”!
    原来孤当真就是是如此谨小慎微?!当真就是不敢放手一搏!?
    然自那时与郑凌瑶商定,自那时托林寺事起,孤应已是在搏!虽那是按部就班之博,虽那是自以为的百无一失之博,但孤也是在敢博之人!

一百五十九、乌羽展(3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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